的使命，他們漸漸把你看成自己的骨肉了，想要把你當成人……這影響了他們履行使命，而Talia也被類似的因素影響了。暗影聯盟也好、Wayne家族和他們領導的貓頭鷹法庭也好，地獄和煉獄的守護者們的使命已經完成，他們已經不存在了，我的撒旦。因為煉獄和地獄的先知已經結合了。

對方把透明的、帶著鋒利爪子的手移到他的腦門上，瞬間力量從他的身上被抽走，他坐倒在地板上。瞬間，藍色的流光在空中浮動、環繞著他們，數以千萬計的、用氪星語言記載的訊息充滿了這個房間。

——氪星……不，或者我們稱這些未來的人類為氪族人好了，2/3的部分在你的靈魂深處，Bruce，這是我們指導又一次文明的實驗的指南。但你卻不知道如何使用他們，和我一起吧，這樣這一切就完成了。

他看見那些全息的圖像裏有歷史的記錄、數據、典籍、文獻乃至那個文明各種情狀實況的記錄，文字、圖像和覆雜的邏輯結構，熒光藍色的洪流在這個偌大的空間中、乃至整個宇宙的星光之下，圍繞著它們咆哮澎湃著。

“完成什麽？這一切結束的時候，你要對你的守護者、對Clark做什麽？就像對我的父母、Talia一樣？”

對方沒有回答他，於是他說：

“那我不能答應你。”

那非生命體倨傲地回答道：

——很抱歉那不會以你的意志為轉移。

“至少你現在還沒有能力這麽做，不然你就不會在這裏和我廢話了。”

那個人工體又問了：

——你是否認為一切盡在你的掌握？

“不，我只是在和玩笑一樣的命運做徒勞的抗爭。而我會抗爭到底。”

Bruce站起來，避開對方的手，一瞬間所有的光芒消散了。

——我們還會見面的。

和他有著同樣面容的人工體似乎露出了冷笑，接著再也沒有說什麽，在他面前消失了。

8.12

他套上指膜，插入數據線口，木馬植入後貼上認證設備，悄無生息地進入這個白色完全密閉的空間，人類的聽閾也能聽見監控設備停止運轉的聲音。這間房間的墻壁起碼有2米之厚，各處布滿了奇形怪狀的設備，正中一個人形雙臂張開，被泛光透明的禁錮立場扣在半空，看上去就像被釘在透明的十字架上。

這裏關押著一位前正義聯盟的成員，其存在和原因都被加密。這個人可能掌握著OMAC的Arugus計劃的前身——51區一個衍生科研項目的關鍵資料。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確認一件事。他理應記得這個人，代號是MM，但他想不起來。目前為止，並不是所有的記憶都得到恢覆，他看著伯爵的破碎的記憶，仍然就像在觀賞一出殘缺的老電影。

然而走到正面，他看到的懸浮在空中的卻是一位久未謀面的熟人。

“Jones先生？”

有什麽地方搞錯了？他想起來，那天的確是他向Jones呼救的，之後就沒有他的消息。他問Clark，對方只說那位探員也許被調派到別的海外任務去了。

——你和你的影子相處得還好麽？Wayne先生。

突然間，Jones的聲音就從他耳邊極近的地方響了起來，他驚然四顧，卻沒有別人在他身邊。

他轉過頭來，盯著懸浮在空中、雙目緊閉似在沈睡狀態的老派CIA探員，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那條胡佛風格的領帶保持著怪異靜止的漂動狀態。

——是的，你要找的人就是我，蝙蝠俠。我是JLA最早的成員之一。你的記憶還沒有完全覆原，所以你不記得我了。

然後他意識到這聲音是從腦海裏響起的。

——我是火星文明的末裔，也是第一個地球人正式研究的所謂超常現象。他們圍繞我的著陸點建成了51區，之後隨著超人的計劃，變異人逐漸頻繁出現，NASA才得以正式推動Arugus計劃。我能夠讀取生物的心靈，也能在他們的腦海中說話。是的，我的能力使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也知道你對自己的身份一無所知。

那老頭的聲音居然開始自顧自地解釋自己的身世，讓人簡直覺得自己遁入70年代科幻片。哦，算了吧，最近半年Bruce Wayne覺得自己的經歷簡直是從凡爾納到喬治盧卡斯的科幻片大百科全書，什麽火星的ET還真是小兒科了。緊接著老頭突然打斷了他腦內吐槽，道：

——扯淡，我們火星人長得不是廣告裏的那樣。

接著話題很快轉入嚴肅：

——關於你的問題……我很抱歉，我只能解讀你的精神，但是沒法恢覆你失落的記憶。……是的，預見是你的能力，這讓人驚訝，Briannic所說虛實我會盡量幫你核實。但如果能夠盡快學會掌控，也許會有你要的答案。不管真相是怎樣，我希望你能相信他，Bruce。

“但是他拘禁了您……”他不禁問出聲。

——請你原諒Kent先生——唔，我知道你比較喜歡這麽稱呼他——我們並沒有個人的恩怨，除了個人自由我算是受到了優待。只是你知道……這樣的體制必然會有今天的局面。我們不允許不同的意見，我們必須將異見禁錮起來維持這種體制的穩定。是的，我知道你的擔憂。未來也許他不得不監禁更多昔日的同志，乃至舉起屠刀。

你在猶豫……所有的領主都在記者招待會上，警備都集中在那裏。現在的確是離開解決事態的最好時機。我同意你的計劃，我可以和你一起離開。但是他值得一個有誠意的道別。

正是他在你離開JLA期間囑托我關註你的情況，想讓我告訴他你是誰而現在過得如何，但又怕打攪你的領域。我相信這樣的Clark還在他的內心深處活著。

突然間奇異的景象發生了，Jones同Bruce分享了他的記憶。Bruce能夠看見，還穿著三原色制服的超人追上Jones，猶豫再三，才開口說，

——你不能告訴我他的身份和他的想法……不，這不重要了，John，不管他是不是有一丁點不那麽討厭我，我不在乎他怎麽看我……我只想不惜一切代價地幫他。

“停手！”他喊出聲來。然而那個回憶在繼續。他看見一個綠皮膚的生物對超人說：

——對有你這樣能力的人來說，這是個危險的想法，超人。如果超出了必要的界限我想我不得不……

——你可以試著阻止我。你或者你們或者這個星球，如果他再次陷入孤立困境，如果需要毀滅這個星球來救他，我會毫不猶豫地這麽做的，John。

Clark溫柔的聲線在他腦海裏繼續響起，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哀鳴，從墻上滑坐下來：“不要這樣……請你……Clark不要這樣……”

8.13

12月26日北方政府正義領主在空間站召開新聞發布會，聯合國、北約代表出席，旨在公布北方正式接受並邀請聯合國進行核武器檢查，實則是在聯合國主導下，同以安理會觀察員為身份的南方密使進行和談的初步接洽。然而，就在正義領主之首的超人和聯合國及北約官員在臺上落座後，臺下正中的南方觀察員突然抽搐著站了起來，手握開關，發出歇斯底裏的吼聲：

“打倒外星侵略者！人類自由萬歲！”

頃刻黃綠色的火光在在主席臺正下方炸開，抗議者的身軀立刻灰飛煙滅。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道灰色的影子擋在了Kal-El身前。爆炸過後，在火光照射下、閃爍綠色熒光的粉末瓦礫從那魔王的鬥篷上散落，黑灰的輪廓在一片煙塵中、充滿了奇幻的恐怖色彩。

那魔王幾乎是在爆炸過後立刻站起身咆哮道：

——報道損失情況！立刻疏散非戰鬥人員！

然後用同樣冰冷的聲音質問立刻趕到的醫療人員：

——Kal-El的情況！？

“外傷在恢覆，目前暫時性昏迷……其他生命表征正常，應該很快能夠……”

超人受到含氪石粉磨炸彈攻擊、雙目緊閉、失去意識，除此以外臺上有若幹聯合國代表和北方國防部代表身受重傷生命垂危。主會議大堂的前端烈火熊熊，破損的天頂立刻被修覆，但也有部分人員和殘骸被吸入真空、永遠葬身無盡黑暗的宇宙之中。四處是傷者的哀嚎和燃燒物爆裂的聲音，黃綠色的火光籠罩在紅色的警報之下，警笛讓這一切顯得光怪陸離。

Diana搬開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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